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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接三叔6.24更新

事情结束了以后,我问手底下一个伙计:“道上真是那么传我的?”

“啊?”

“就是,”我点了根烟:“说跟着我出去一定会出事。”

“哦。”伙计说:“小三爷您也别介意,但凡成名了的大人物,尤其是咱们这一行,身后总会出几个神神鬼鬼、真假难辨的段子,这是身份的象征。”

“屁。”这一路被吓尿了无数次的刘丧哭丧着脸说:“什么真假难辨,就是真的!跟着小三爷铁定倒霉!我以前还不信,这一回我回去就发微博帮你们免费宣传!”

“哟,还发微博,挺潮的啊。”我斜眼看刘丧:“趁现在你还没走,再跟我说道说道,道上还传了我些什么?”

刘丧想了想:“倒还真有一个。”

“说来听听。”

“不说,我怕你听了揍我。”

“你把我说成扫把星了我都没揍你,别的我会?”我喷了他一个烟圈儿,催促道:“快说。”

刘丧被呛了一口,摆摆手说:“其实也不完全跟你有关,还有我偶像。”

我心想你偶像不是闷油瓶吗?关他什么事?

刘丧就说:“道上的人都说,你是个基佬,对我偶像一见钟情,仗着家大业大非要跟他搞对象,去哪儿都跟着。我偶像不同意搞基,为了躲你,宁愿去跟警察自首,蹲了十年的大牢,结果刚一放出来,又被你缠上了。而你已经今非昔比,成了道上一手遮天的大佬,我偶像被逼无奈,只能从了你。”

我差点儿没被烟呛死:“这他妈是哪里传出来的鬼故事?”

我强迫闷油瓶??这事儿我自己都不敢YY好吧?!

刘丧看我脸色不对,忙说:“你先别生气,这事儿我听起来也不靠谱,我偶像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被你这种人强迫?”

我把烟在皮鞋上按熄了,搂过刘丧的肩,皮笑肉不笑地说:“什么叫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

好歹我一路上救了他这么多回,刘丧也不好意思再埋汰我,说:“我是说你这种性格温和的人,你这么温和,怎么可能做出强迫别人这种简单粗暴低素质的事情?”

我也懒得跟他计较,一把把他推开,正好闷油瓶包扎完伤口朝我们走过来。

刘丧一看到闷油瓶就像老狗见了嫩骨头,眼睛一亮就要围过去。我岂能让他如愿,一招手让闷油瓶过来我这里,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我把刘丧说的给他转述了一遍,然后翘起二郎腿说:“现在我的名誉已经毁了,道上不仅传我扫把星,去哪儿哪儿出事,还给我安了个强抢民男的罪名。小哥你说这事儿咋办?”

闷油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对刘丧淡淡地说:“他没有强迫我。”

刘丧摆摆手:“偶像你不用解释,我压根儿就不相信,像你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

闷油瓶接着说:“我是自愿的。”

“……”刘丧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了,一副回不过神儿来的样子:“偶像你说啥?”

闷油瓶重复道:“我是自愿的。”

“……那个啥。”刘丧说:“偶像你先等等,我去找根树叉掏掏耳朵,刚从泥里钻出来,耳朵眼儿给堵住了,你看听你说话我都听不清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着刘丧一脸恍惚地到处找东西掏耳朵,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里知道这次回去以后,恐怕我又要多一个传说了。

End

【黑苏】《填志愿》

出高考成绩那几天,我刚好在北京闲逛,所以一接到苏万的电话就赶去了黑瞎子那里。

“我都要被逼疯了。”苏万躺在棉布大沙发上光着两只脚丫子唉声叹气:“我爸让我读金融,我妈让我读法律,天天都在家里吵,搞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所以你是让我过来帮你填志愿的?”我觉得有趣,毕竟我们这行没几个能有机会上学的,更何况上大学,便问道:“你分数怎么样?”

“刚超一本线四十分,填不了太好的学校。”苏万说:“师兄,我听胖爷说你是高学历人才,你有什么建议没?”

“我又不了解你们北京的学校,能有什么建议?”我说:“不过你要是想考建筑学方面的,我倒是可以给你点儿参考。”

苏万偷偷看了眼厨房的方向,黑瞎子正在里面炒菜,厨房里面油烟滚滚的,锅铲声清脆得很。

我看着好笑,说你干嘛一副做贼的样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能让瞎子听见?

“倒不是见不得人。”苏万说,难得有些扭扭捏捏:“就是,我想读医学专业。”

“想学医啊?”我有点儿惊讶,拍了拍他:“挺好的呀,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颗悬壶济世的心啊。”

“没你说得那么伟大,我就是……”

苏万刚想继续说,厨房里黑瞎子就叫他过去洗碗端菜。

“总之,”苏万光脚跳下沙发,嘱咐我说:“师兄你人脉广,帮我打听一下,哪个学校学医靠谱点儿。”

然后犹犹豫豫加上一句:“暂时先别告诉师父啊。”

为啥?我疑惑的看他跑进厨房,黑瞎子满头大汗的走出来,手里还提着锅铲,随口问我:“你俩聊什么呢?”

“没什么,他问我填志愿的事儿。”我说,看着黑瞎子即使大汗淋漓也不摘他的墨镜,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苏万想要学医。

“苏万,”我指着厨房说:“那小子挺孝顺你的吧?”

“那可不。”黑瞎子仰头灌下一大口凉白开,对着我笑了笑,说:“关门弟子嘛。”

END

【萨杰AU】《校园恩仇录》

校园轻喜剧。

【1】

人人都知道阿拉曼德.萨拉查老师在加勒比中学里最恨的学生就是高中二年级的烟熏狂人杰克.斯派罗。

“这事关家族荣誉。”一名知情人说:“自从萨拉查老师的祖父在退休前一天被学生砸断了一条腿、他的父亲在退休前一周被学生关在女生盥洗室一整天以后,萨拉查老师就发誓要消灭所有的坏学生。”

那么杰克.斯派罗在萨拉查老师的定义里属于坏学生吗?

“当然。”知情人继续说:“不管在传统定义还是现代定义里,斯派罗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学生,你光是从他那些又脏又长的辫子和黑色的烟熏眼圈儿就可以看这一点了,更别提他组建的所谓的小团伙。”

什么小团伙?

“唔,正式名称叫做‘加勒比海盗’,但实际上他们只打劫那些深夜在公路边上车震的情侣们。”

都有哪些成员?

“除了杰克自己,还有吉布斯和斯科拉姆,哦对了,还有我。”

请问你是?

知情人露出微笑:“你可以叫我巴博萨。”

【2】

告别了巴博萨,让我们来看看阿拉曼德.萨拉查老师其人。

据说萨拉查老师原本是打算成为一名律师的,他高大的身躯看起来也的确可以在法庭上唬住不少人,但在父亲和祖父接连发生悲剧以后,为了维护家族的荣誉,萨拉查老师放弃了自己的理想,转而攻读起了教育学。

“知道吗,“在接受采访时,萨拉查老师不紧不慢地说:”坏学生就像是校园里的瘟疫,而我的使命就是将他们统统消灭干净,让他们感受到由内至外的羞愧。“

对此您采取的措施是?

“没有什么固定措施,“萨拉查老师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算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这是否可以解释上个周你为了让杰克.斯派罗卸掉脸上的妆而将他扔进了游泳池,让他来了个彻底大清洗?

不知道为什么,萨拉查老师脸上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是的,就是这样没错。”萨拉查老师严肃的说:“正如我之前所说,我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3】

然而根据知情人(当然我们已经知道了他是谁)的爆料,事件的起因却并不像萨拉查老师承认的那样。

“事实上,”知情人说:“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萨拉查老师在泳池边上抓住了打算从泳池围墙翻出学校的杰克,命令他卸掉脸上的烟熏妆。杰克这人吧,你知道他有点疯疯癫癫的,他跟萨拉查老师说,自己化妆的材料比较特殊,必须用人类的唾液才能卸掉,而他由于被萨拉查老师吓得瑟瑟发抖,一点儿口水都分泌不出来,所以没有办法卸妆。”

那么萨拉查老师是怎么做的呢?

“噢,萨拉查老师大概是被他气疯了,你知道的,从杰克进校的第一天起,萨拉查老师就看他不顺眼了。”

萨拉查老师到底做了什么?

“唔,他对杰克说——”

“‘没关系,我的唾液还有多的,而我不介意做一个慷慨的人,把我的唾液分给你。’”知情人模仿着萨拉查老师不怒自威的声音:“然后——”

然后怎么了?

“唔,我们只看到萨拉查老师低下头,在杰克的眼皮上舔了一下。”

——好吧,不用描述了。那么杰克究竟是怎么掉进游泳池里的?

“谁知道呢?”知情人耸耸肩:“大概是太害羞了。”

END

大概会写成一个系列?????

拜托给我红心蓝手,评论也超喜欢!爱大家!【鞠躬】

【萨杰】《触手大冒险》

1、触手萨拉查X年轻小麻雀,极度OOC极度OOC且含有触手情节。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被雷到的话概不负责【严肃脸】
2、再看一遍警告谢谢。
3、自我放飞的产物,没被雷到的人拜托给我红心蓝手,爱你们!

全文走外链:  点我

【萨杰】《The Faker》

——小麻雀假扮成西班牙海军混上老萨的船的梗,修改重发,请看演技逼人的小麻雀——

——点梗的姑娘 @他山玉 ,不过剧情走向因为lo主写着写着就歪了所以可能跟点的不一样,还请原谅【土下座】——

【1】

“请问您的名字是?”

“杰克,”年轻人露出一个十分得体的微笑:“杰克.史密斯上士。”

“噢,”书记员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您看上去可真是年轻,我恐怕您还不到25岁吧?”

“事实上,”年轻人再次腼腆的笑了起来:“我今年刚好23。”

“那您可真是年轻有为,想必距您升为少尉的那一天也不远了。”书记员真实诚意地说:“刚才您说您要找萨拉查中校,可否在这里稍等片刻,让我进去先通报一声?”

“当然。”年轻人说,在书记员的指示下在一张方桌边上坐下。

他看上去是那样的彬彬有礼且穿着得体,以至于任何人在书记员离开后看见他翘起来的腿都会感到惊讶。

可惜这个小小的接待室里除了“史密斯上士”以外再没有别人,因此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变换坐姿,甚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而肮脏的朗姆酒瓶喝起酒来。

最后一滴朗姆酒入喉,“史密斯上士”砸了咂嘴,顺手把书记员放在桌子上的一支华贵的羽毛笔揣进了自己的兜里,接着目光逡巡过房间里的其他陈设,像是在思考接下来应该拿走什么。

门把手拧动了一圈儿,“史密斯上士”飞快地把酒瓶藏回怀里。

书记员再次走了进来,对他说道:“您好,史密斯上士,萨拉查中校在听说您是总督派过来协助他的之后表示很高兴,想要立即和您见面,您现在可以进去了。”

“太好了!”年轻人脸上绽放出一个单纯的笑容:“谢谢你的亲切接待,你真是一个优秀的海军员工!”

‘噢,看在上帝的份上,您这样说倒真是让我感到羞愧了。“书记员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说起来,我的羽毛笔怎么不见了?我还得立马写一份文件交给萨拉查中校呢。“

“那些小东西总是这样,在你需要它们的时候就藏起来不让你找到。“年轻人耸了耸肩:”然而等你放弃一切希望的时候,它们又会主动出现。“

“的确如此。“书记员嘟哝道,低下头开始翻找自己的抽屉。

【2】

萨拉查中校有个外号叫做“海上屠夫“,这是所有西班牙人都知道的。

然而这并不代表一旦上了岸他就会变得随和起来,相反,萨拉查中校在岸上和在海里的表现相差无几,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严谨。

“你喝了酒。”萨拉查中校盯着办公桌对面的年轻人皱起眉头:“皇家海军在执行任务期间不得饮酒,我以为这应当是人人都知道的戒律,尽管它没有写在我们的法典上。”

“我很抱歉,中校先生。”年轻人一脸诚恳地说:“但是我最近染上了风寒,晕船晕得厉害,您也知道从首都到这里的水路有多么颠簸,一个老水手便建议我喝了点朗姆酒。说实在的,它的确让我的症状缓和了不少。”

萨拉查中校勉强接受了他的借口:“鉴于我即将成为你的直属长官,这种事情在我这里下不为例。”

“遵命,我的中校。”年轻人咬着嘴唇笑了,而萨拉查注意到他的嘴唇红润得惊人,眼睛则像是浸透了水的黑色晶石。

“是这样,史密斯。”萨拉查手里还拿着年轻人交给他的信件:“总督在信里说你擅长海战,曾经多次跟一些臭名昭著的海盗船正面遭遇过,那么对于这次围剿黑珍珠号的行动,你有什么建议吗?或者说,你了解那艘船吗?”

年轻人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嘲讽,但速度快得让萨拉查只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他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我想知道你的看法,史密斯。”

“噢,当然了,中校先生,不好意思我走神了,看起来晕船似乎还在我身上发挥着作用呢。”年轻人羞涩地挠了挠后脑勺,随即正色道:“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根据文献和其他海军的言词了解过那艘船了。据说它现在的船长叫巴博萨,曾经是前任船长杰克.斯派罗的大副,在一场叛乱之后成功且无耻的将黑珍珠据为了己有。”

“无耻?”萨拉查挑起了眉头,仔细咀嚼着这个词。

“难道不是吗?”年轻人无辜地说:“不管是海军还是海盗,任何背叛自己船长的行为都是无耻至极的。”

“这点我赞同。“萨拉查说:”还有别的吗?“

“唔,黑珍珠号曾经是东印度公司的运奴船,在建造它的时候造船厂有意将重点放在了速度的提升上,远远超过普通的船,因此在速度上我们的胜算并不突出。“年轻人说:”但相对的,它的火力装置被削弱了,所以我们可以在火力方面多做准备,最好能和它打正面战。“

“你说得这些都很正确,“萨拉查说:”但也是老生常谈,任何在海上漂泊过的人都说得出来,你可以再说些不太寻常的。“

“那就得等到我跟巴博萨交手之后再告诉您了。“年轻人露出挑衅的笑容:”您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不会。”萨拉查言简意赅地说:“我会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他把信扔到桌子上,在起身离开之前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擦过了对方的耳垂。

“不过我很期待你的表现,杰克.史密斯先生。”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年轻人弯起嘴角,笑得嘲讽无比。

TBC

PS:好久没写正剧了,还请大家多多评论,交流一下嘛~~~~

【萨杰】《Daily Life 》

一辆小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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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杰ABO】《Your Smell》

【1】

皇家海军的地牢里,亨利对着那个男人皱起眉头。

“我父亲从没提过杰克.斯派罗船长是个Omega,”亨利说,努力隔着铁栏嗅了嗅男人身上的味道:“而且你的信息素很奇怪,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那说明你见过,哦不,闻过的Omega太少了,年轻人。”斯派罗船长伸了个懒腰:“这是贫穷的味道。”

【2】

有着贫穷信息素的Omega船长最终还是答应了小亨利的请求,找到三叉戟,打破威尔.特纳身上的诅咒。当然,被迫的成分相当大,因为根据小亨利的说法,现在有一个疯狂的死人Alpha正在到处追杀他。

“你知道吗?”斯派罗船长陷入沉思:“我简直怀疑追杀我已经变成了某种海上惯例活动,现在连死人都要过来凑热闹,是不是任何不追杀我的人都算不上是大人物?”

“我妈妈说,”亨利言简意赅地说:“这都是你自找的。”

【3】

“垂死海鸥“号起航以后,大家才发现船上没有抑制剂。

“我们有两个Omega。“卡琳娜指着自己的和船长:”任何一个发起情来都会很棘手。“

“我们早就对杰克免疫了。“吉布斯说:”他是我们闻过的最可怕的Omega,它能让你想起最痛苦的记忆。“

“——没有钱的记忆。“斯科拉姆补充道:”所以你们得知道,每次跟着他一起寻宝都会一无所获是有原因的。“

“所以这也是你三年不洗澡的借口?“亨利怀疑地问:”为了掩盖你的味道?“

“不,一个纯粹的理由是,“斯派罗船长耸耸肩:”因为我懒。“

【4】

与此同时,巴博萨的日子并不好过,他正在跟传说中的疯狂死人谈判。

“我帮您找到杰克.斯派罗,”他小心翼翼地问对方:“而作为回报,您会放过我的船和船员?”

死人用力把剑插进甲板里,声音冷酷无比:“等你带我找到他以后,我想我会有空跟你谈条件的。”

“嗯……请饶恕我的大胆,但,可以请问一下您这么着急的找他所谓何事呢?”巴博萨说:“要知道,一个Alpha如此急切的寻找一个Omega,这事儿可不太常见。”

“他夺走了我的一切!“死人咆哮道:”一切(everything)!“

巴博萨了然点头。

隔天一个故事就传遍了五大洋,大概是关于花心的Omega杰克.斯派罗如何玩弄了一个对他痴情一片的Alpha的感情并最终将他抛弃然而那名Alpha依旧对他余情未了并带着一艘鬼船当聘礼到处寻找他的故事。

凡是听过这个故事的人都在感叹:斯派罗真是个渣男!

而巴博萨船长只笑笑,深藏功与名。

TBC

PS:最近都在写小段子的我突然想开个萨杰娱乐圈AU的中长篇,然而看了看自己堆成山的功课觉得十分任重道远啊.......【望天】

【萨杰】《关于称呼》

【1】

很多年没有握笔,写出来的字歪扭不堪。

萨拉查记录完当天的航海状况,便合上了油彩斑驳的羊皮笔记本。

舷窗外是晦明不定的天光和阴沉起伏的浪涛,几只垂头丧气的海鸥绕着他的船缓慢飞行,渴望收获一点船员们的残渣剩饭。

距离他从魔鬼三角区解放出来已经过了整整48个小时,但他还是没有找到杰克.斯派罗。

不得不说这实在让人(即使是死人)有些沮丧,让他死亡已久的心脏随时都可能会因为焦虑导致的震颤而跳出胸腔。

“巴博萨有话要对您说。”独眼大副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桌上的羊皮笔记本上。

“您已经有很久不曾写过航海日志了,我还以为它早就毁了。”大副皱着眉头,僵硬了许多年的嘴唇试图说一些玩笑话:“还是说终于离开了那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让您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期望?”

“在找到那只小麻雀之前我是不会对生活产生一丁点儿兴趣的,在我这里它已经彻底腐烂了。”萨拉查冷酷地说:“巴博萨在哪儿?”

“甲板上。”大副领着他出去:“您真的认为他能带我们找到杰克.斯派罗吗?”

“任何人在吹牛之前都得掂量一下死亡的重量。”他答非所问地说道。

【2】

“我曾是杰克最忠实的朋友。”老海盗说:“至少别人都是这么以为的。”

“事实证明你不是?”萨拉查问。

“唉。”老海盗叹了口气:“只怪黑珍珠是个淫荡的美人儿,任何人在见了她以后都会渴望狠狠地干她。”

“所以你背叛了他,现在又为了自己的生意,主动把死亡带到他面前?”

老海盗抽了抽鼻子,眼睛里有狡黠的光。

“生活所迫嘛。”

【3】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那段往事告诉老海盗。

但他仍是说了,关于他如何被一只小麻雀夺走了一切。

讲到悲愤之处,就连嘴角都裂出了青筋,复仇的怒火似乎要烧掉整个海洋。

“可是,”老海盗说:“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的恨?”

他惊怒:“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管自己的死敌叫小麻雀的。”

老海盗摊开手掌:“有点可爱不是吗?”

【4】

可爱这种东西你是在杰克.斯派罗身上找不到的,尤其在对方是公认的五大洋数千名海盗中排名第一的娘娘腔的情况下。

对此杰克船长早已有所反驳,声明了自己仅仅是走路扭捏了一点,只不过翘起的兰花指有效地减弱了他的辩护词。

“我真的很娘吗?”垂死海鸥号上,又一次听见船员们窃窃私语的船长望着海面上自己怎么看怎么棱角分明的倒影,内心感到无比忧伤。

亨利试图安慰他:“说不定有人会觉得你这样很可爱。”

船长一脸麻木:“大概得去地狱里找了。”

【5】

事实证明,在某些时刻,人间也会变成地狱。

比方说原本只该存在于地狱的死人们突然出现在了太阳底下。

“幸好你不可以上岸。”斯派罗船长撑着手臂坐在沙滩上,心有余悸地喘息:“伟大的杰克.斯派罗船长差点儿就被吓尿了,你闻见我身上的尿骚味儿了吗?”

距他仅仅只有十英尺却好似间隔了整个大海的死人差点咬碎自己的牙齿。

“其实你可以把剑掷过来扎死我的,反正我已经累得动不了了。”好心的斯派罗船长为对方出谋划策:“不过我猜你可能舍不得你的剑。”

死人脸色更寒,船长起身就跑,亨利紧随其后。

无能为力的死人只得在喉间溢出怒吼:“你这只该死的麻雀,可恶的小鸟……”

已经跑到树林边缘的斯派罗船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听见他叫我什么了吗,亨利?”

“听见了。”亨利有点牙酸:“大概他自己觉得那是个饱含着复仇烈焰的称呼吧。”

“实际呢?”

亨利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好肉麻。”

【6】

萨拉查船长闷闷不乐地回到了自己的船上,一剑捅穿了装水的木桶。

“……那只该死的小麻雀!”

旁边传来一阵干呕,被捆成粽子的老海盗赶紧道歉,一脸的诚恳。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不太能接受老杰克被喊成‘小’麻雀,原谅我,伟大的萨拉查船长。”

老海盗想了想,又说:“其实这个称呼真的挺可爱的。说不定在潜移默化之中,它会美化老杰克在你心里的形象,从而让你放下仇恨。”

萨拉查阴沉着剑把剑架在老海盗脖子上。

“我要你下船。”

“怎么?”老海盗故作惊讶:“现在轮到我去抓麻雀了吗?”

萨拉查收回剑。

“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7】

一个小时以后巴博萨当然没有回来。

他站在黑珍珠号的甲板上,对着夜幕深沉的大海,悠长地叹息道:

“对于背叛这种事,我可是当仁不让的行家。”

“作为一个被你背叛过的人,”被绑在柱子上的斯派罗船长说:“这一点我可以替你作证。”

老海盗笑了:“知道吗,杰克?我认为他对你有种古怪的迷恋。”

斯派罗船长眼皮也不抬:“那个死人?为什么?”

“因为他叫你‘小麻雀’。”老海盗啧道:“我可从没听说过有哪个人这样称呼自己的仇人,有可能在他的潜意识里他觉得你就像小鸟一样可爱。”

“更有可能只是因为他不一般的变态。”

“确实不一般。”老海盗说:“但我猜,也许等他真正把你抓到、想要一剑捅死你的时候,他才会发现他其实只是想要干你的屁股而已。”

斯派罗船长懒洋洋地借力打力:“我很怀疑他的老二还能不能用。”

“你试了就知道嘛。”老海盗挤眉弄眼。

Tbc

【萨杰】《The Dead Man and His Bride 》

CP是萨拉查和杰克,雷者勿入,谢谢谢谢~~
片段式灭文法,极度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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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得穿婚纱。”

“绝不。”

“头上戴花环。”

“想得美。”

“你还要在第一支曲子的时候跟新郎跳舞,让他揽着你的腰,你们会随着波涛的节奏翩翩起舞。”

“行行好,我要吐了。”

“虽然我很不情愿这样说,杰克。”独腿海盗耸了耸肩:“但恭喜你,今天你就要结婚了。如果你恳求我当你们第一个孩子的教父的话,我想我会考虑一下的。”

被绑在柱子上的黑眼圈海盗只能对他翻白眼。

“滚回船舱里舔你自己的屁股去吧,赫克托。”

【2】

婚礼还有三个小时开始。

亨利蹲在甲板上,看着卡琳娜在缝补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海盗们抢来的白色纱裙。

“你的针线活真是糟糕。”亨利说:“这些针脚比我妈妈的还烂。”

“你得知道,天文学家不习惯低头。”卡琳娜说,低下头把一点多余的线头咬掉。

她仔细端详着那条纱裙:“我已经把腰部的褶边放开了一点,你觉得杰克能穿得进去吗?”

“应该吧。”亨利说:“他身材挺匀称的,或许有点偏瘦。”

“而你比他更瘦。”卡琳娜摸了摸亨利的脸:“你得多吃点肉。”

“噢。”亨利觉得自己脸红了,但他没有躲开卡琳娜的手:“放心,在今晚的宴会上我会多吃点的。”

“你是认真觉得死人的宴会上会有吃的?”卡琳娜忧心地说。

“嗯……至少他不会让杰克饿着的。”

两个年轻人把额头抵在一起笑了出来,海鸥在他们头顶上悠闲地盘旋着。

【3】

仍旧被绑着的杰克.斯派罗船长恼怒地闭上了眼睛,并说服自己,他并不是被小年轻们的爱情闪到了,他只是不想看见那条即将穿在他身上的可恶的裙子。

真是该死。

【4】

吉布斯在组织船员们装饰大厅。

“我搞不懂死人的品味。”他对着斯克拉姆大声抱怨:“他们为什么会想要在墙板上装饰水草?骷髅旗不好看吗?”

“唔,大概是因为他们自己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骷髅?”斯克拉姆拍了拍吉布斯:“你得对死人有点耐心,尤其是他随时都可能会一剑把我们捅穿,如果他觉得婚礼办得有失水准的话。”

“比起我们被捅穿,其实我更担心杰克被‘捅穿’。”吉布斯委婉地说:“你知道的,他这几年腰不太好。”

“我猜死人并不关心他的腰,只在乎他的屁股能不能用。”斯克拉姆看了看即将下沉的夕阳:“走吧,我们该去给杰克洗澡了,这是死人的命令,他已经有一年没洗过了。”

【5】

泡澡的水有点怪怪的。

黑眼圈船长用赤裸的手臂从浴桶下面掏出几根没见过的草药:“这是什么?”

“舒缓肌肉的。”吉布斯拿着一块原先可能是抹布的搓澡巾在船长身上搓来搓去:“有些地区会在婚礼前用它熬的水来浸泡新娘,防止她们的丈夫过于粗暴,在第一次时给她们造成伤害。”

船长愤怒地挥舞双臂,手腕上的锁链撞在一起叮叮当当。

“我可不是处男!”

“前面可能不是。”吉布斯同情地说:“但死人想要的是你的后面。”

“你们这些猪猡!”黑眼圈船长在一记猛力地搓洗下发出一声怪叫,扑倒在浴桶沿上:“你们得永远记住,伟大的杰克.斯派罗船长为了你们卑贱的性命不得不牺牲自己给死人操!”

“永远铭记您的恩德。”吉布斯转过身背对他:“现在,杰克,你自己把屁股洗干净吧,你知道的,那地方我不太方便下手。”

黑眼圈船长骂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把手沉到水里。

TBC